2014年5月8日 星期四

2014年5月4日 星期日

皺折容載過剩的悲傷。
「多美的粼粼波光」,望海的人這麼說。

2014年4月13日 星期日

個人生命情感與社會政治問題

個人生命情感與社會政治問題。

「每個人都是一個深淵,當人們往下看的時候,會覺得頭暈目眩。」肉身軀體作為一個人的單位,每人都有心肝,心肝之上有愛的人,每個人相對於他人的身分可能是女兒、兒子、媽媽或爸爸,每個人擁有波長不一的光線,都有想說並說不完的故事。

而,如果這些肉身因為社會政治問題而聚集在一起,發起社會運動或是革命,不管是抗爭者以己肉身為盾牌抗議政府,政府以警察為盾牌抵抗異議。在政府體制之前,抗爭者與警察都是用體制盾牌前的肉身,面對的是社會政治問題。

當人們因為一個事件,而出現在相同的時間領域,並為了社會政治問題發生衝突的時候,人們面對的是社會政治問題,而非肉身下的個體生命情感。體制問題、運動或革命本身、事件背景、事件中的角色,當是唯一的敘事主體。

反之,如果社會政治問題,是以個人情感的多元主體進行敘事,以事件為背景進行個體倫理敘事,多元個體情感在事件之間相互折射,必然導致事件本身引發色散現象。最後,不但神聖化個體細節,社會政治為主體的事件本身也因此模糊了。

是說,每個人都有自身的故事想說,但個人生命情感是生命體甚或生命倫理的問題,「如果拿個人情感來尋求社會政治問題中的解答,可能就搞錯了。」私人情感的痛苦或快樂,不是革命的故事,「革命者並非都是出於自己私人的痛苦,而是出於對社會政治問題的看法而革命,而就個人情感來說,他們也有自己的痛苦。」


2014年1月8日 星期三

CANDIDA HÖFER. Düsseldorf:開始,延續,轉變,關於永恆。

德國杜賽道夫藝術宮殿博物館(Museum Kunstpalast)歡度一百週年,邀請德國當代攝影師Candida Höfer展出「杜賽道夫」特展(CANDIDA HÖFER. Düsseldorf

「杜賽道夫是個開始,但它並不僅僅代表那段時期的作品。杜賽道夫同時也呈現了我現在在做的作品。它是關於一路以來的創作時期,直至現今的創作,它是關於轉變。」( Candida Höfer )


本次跨年度特展囊括七十多幅作品,以Candida Höfer1944-)過去在杜賽道夫拍攝的作品為主,多為首次公開的作品。其中包括七十年代土耳其人在德國的生活樣貌、Candida Höfer學生時期在杜賽道夫電影學院拍攝的里米短片,以及Candida Höfer2011年重回杜賽道夫拍攝的本拉特城堡(Benrath Castle)、杜賽道夫知名建築Dreischeibenhaus(蒂森總部大樓)等系列作品。

德國攝影師家Candida Höfer1944-),以拍攝公共室內空間聞名,拍攝主體多為世界各地的美術館、博物館、歌劇院、圖書館,以及富含歷史性的宮殿與宅邸。她的攝影作品,為人知曉的共通點是「沒有人」,她將人排除在外,在特地的取景角度下,呈現該室內結構自從被創建、被使用後,所賦予的美與性格。

Candida Höfer的攝影作品呈現的是空間本身,如同她的作品命名,多以空間本身為名,系列作品以數字序列為區別,如同她客觀、清楚並且專注地呈現取景對象,呈現空間與空間的細部。



空間本身是沒有性格的,空間如果有性格,是來自與人們如何定義並且使用一個空間。空間的性格在於人在其中活動後留下的痕跡。因此,當我們觀看她的攝影作品通常是難以察覺任何情緒。她讓觀者在照片傳達的明亮的光與豐富的色彩中,清楚地看見空間結構與線條,看見空間即便沒有人,仍留下影,留給空間的人文性、社會性與歷史痕跡。

Candida Höfer生於19441968年,二十四歲時候,她已經替報紙拍攝人像。1973年,Candida Höfer二十九歲的時候,她前往杜賽道夫藝術學院學習電影,1976年轉學攝影,並在1982年完成學業。在這段年輕奔放的歲月中,她拍攝了後期幾乎未見的短片。

1975年拍攝的四分鐘16毫米的短片中,二十來歲的Höfer穿著時髦的套裝,畫著淡藍色的眼影,細長的褐色直髮與個性的齊眉瀏海襯托著杏眼,在一間冰淇淋店,她坐在鋪著老派桌布的小桌子後方,桌上放著一杯黑咖啡,在定焦的攝影鏡頭前,她調皮地不斷地拿起桌上的糖罐往咖啡裡加糖,極其無聊與平庸的情節,清楚地標示了屬於這位偉大藝術家的個人歷史。甚至可以說是,在我們熟知的Candida Höfer之前,那位已經在開始創作的Candida Höfer;期間Candida Höfer開始關於「室內」的系列攝影,包括她曾經拍攝Roxy Music Lou Reed 的室內演唱會。

在這次展覽70多幅過去四十年的作品中,包括室內與室外,包括人與沒有人,透過模糊的光與影,透過黑白照片與彩色照片,觀者可以察覺並看見Candida Höfer在杜賽道夫這段輕快地年歲中,她已經在調整她後來拍攝對象的視角與採取的位置。



Candida Höfer在過去受訪時曾說,開始的時候,她拍攝了在德國工作的土耳其人,她對他們的存在如何對德國人的生活方式產生影響而感興趣。她說,在她鏡頭之下的人,對她很友善,但她自己卻對入侵他們的生活空間感到不適,在此同時,她也發現,在德國的土耳其人因為需求以及自身對美的見解而改變了所處的生活空間,因此,她開始對空間感興趣。

空間本身是沒有性格的,空間如果有性格,是來自與人們如何定義並且使用一個空間。空間的性格在於人在其中活動後留下的痕跡。因此,當我們觀看她的攝影作品通常是難以察覺任何情緒。她讓觀者在照片傳達的明亮的光與豐富的色彩中,清楚地看見空間結構與線條,看見空間即便沒有人,仍留下影,留給空間的人文性、社會性與歷史痕跡。

在杜賽道夫學習攝影的時期,偶爾有人偶爾沒有空間,Candida Höfer開始察覺人之於空間,或說人在空間留下的。奇妙的,當時在Candida Höfer鏡頭下的人,沒有特別疏忽鏡頭,他們多半注視著鏡頭,像是在鏡頭按下的那一秒,成了木頭人,Candida Höfer框住了空間的自然框架,框住了人在空間最自然的神態。後來,空間即便沒有人,沒有人可以抹煞人曾經在空間留下的痕跡。

如同她在2012年接受赫伯特博柯特(Herbert Burkert)訪問時說,「如果没有人,空間可以更為清晰地展现它們的角色。空間言說著人們正如我們在餐桌邊談及缺席的客人。」


後來Candida Höfer專注地、客觀地拍攝室內空間,世界各地的美術館、博物館、圖書館、運動場、歌劇院與宮殿。她在意室內的光,所以從不用閃光,即便使用漫長地曝光也讓空間呈現在可偵測的鏡頭下,呈現肉眼得以感知的室內空間秩序框架下,所有的光彩,或說線條。#